面前有两条路,一条路口处写着,平庸。另一条路口处写着,自由。
很多人都毫不犹豫地走上了路口写着自由的那条路,他们认为作为新世纪的新一代有必要在他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新概念。
春树在《
北京娃娃》中写过这样一段话:自由自由自由自由,看书的自由,吃饭的自由,睡觉的自由,听歌的自由,做爱的自由,放弃的自由,回家的自由,退学的自由,逃跑的自由,花钱的自由,哭泣的自由,骂人的自由,出走的自由,说话的自由,选择的自由,看《
自由音乐》的自由,自由自由自由自由,自由自由自由,如果你不是一个自由的人,还说什么自由。
但是当他们在走上这条路之前并没有想过,自己有没有选择自由的自由,所以在路途中,有人放弃了继续自由,他们偏离了方向,扭头朝平庸的道路奔去。还有一些人,没有放弃,他们的衣服被浸透了太多自由而疯长的荆棘刮破,皮肤上出现了一道道红色的伤疤,最后消磨成一块块永远不会磨灭的伤疤。他们没有目的地,没有区分白天和黑夜的能力,没有区分雨天和晴天的能力。他们只知道他们要自由,他们想将自己变成自由,他们觉得生命在自由面前是卑微的,他们信奉裴多菲的“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